小大人的悲歌:爸媽走後,弟/妹就拜託你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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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大人的悲歌:爸媽走後,弟/妹就拜託你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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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雅涵諮商心理師

 

家庭和樂融融,手足互相幫助,這是我們所期待的美好畫面……

但你可曾想過,在這個手足人數減少,經濟不穩定的世代,未來除了照顧年邁的父母以外,也許因著某些因素,你必須負擔起照顧手足的責任,我們稱之為手足風險。你可能會想:「我照顧自己都快沒力氣了,怎麼照顧我的手足呢?」,而那個需要被照顧的手足也許也會想:「我不想要成為其他手足的負擔,但我又能怎麼辦呢?」。而這其中還包含了手足與父母之間的情感交葛,社會經濟結構,歷史文化脈絡的問題,不是「對或錯」或是「要與不要」可以輕易帶過的。

在父母尚未過世之前,似乎不會有人正視與討論這個問題。父母像是一道防波堤,暫且擋住了問題的風暴,但若我們沒有提前去處理,等到潰堤的那天,手足風險會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。手足風險如何轉換為資產,這不只是存在家人之間的封閉性議題,它和社會亦密不可分,我們需要可靠的社會資源和外部人力支援,建構新手足關係,這是值得積極探討的方向。手足風險一書,給予即將面對長照制度的台灣,看見另一個重要的議題。

 

在上個世代(西元1954年前),大眾的生活水準普遍較低,手足在一個「多產多死」的時代活下來,並建構起互相幫助的關係。而到了西元1955至1975年間,「多產少死」的戰後體制世代,手足之間生活水準大多對等,不僅彼此提供必須的協助,並且也開始建構起自己的小家庭,產下了下一世代的孩子,這個世代稱作為不安世代,也是「少產少死」的時代,這群人所需面對的問題除了照顧父母外,也可能需要照顧自己的手足,換句話說,也就是每個人必須分擔的責任變多了。

假如你只有一個弟弟,他是未就業也未就學的成年人,則他就成為那「兩手足中半數」的不定時炸彈,戰後體制世代的父母還有一些經濟能力與年金制度可以負擔,但父母逝世之後呢?我們對工作和經濟狀況不穩定的手足感到憂心,偏偏自己也是同樣身處在這社會經濟情況相對不好的情勢中,以至於我們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

從「手足風險」一書中,我以心理師的角度整理精練,提供兩個方向給大家思考:

1.以互助扶持取代控制從屬

手足之間是有差距的,這差距不只是來自收入的多寡,也包含了生活水準和型態的不同,這跟有無能力和是否努力不全然相關,有時甚至來自於不得已的選擇和犧牲,也和父母有意或無意地教養策略有關。很多時候我們會很快的定義那些需要依賴他人的手足是不好的,但也許對方的依賴是出於迫不得已,除了家人之外沒有其他可依賴的對象,也可以說是沒有其他可依賴的選擇,而依賴者與被依賴者之間甚至形成了控制和從屬的關係,這是被依賴者一點都不樂見的結果。也許更好的方法,是去思想可否增加其他依賴對象,降低其中的強制性感受,以主動互相扶持取代控制與從屬。這也是未來長照議題中可以更多討論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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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在父母健在時,重新串聯手足關係

家庭關係是一門複雜的功課,必要時可以請公正的第三方協調,同時也正視手足風險的風暴,一起公開討論未來,也試著溝通過往的不愉快。父母是扮演「親屬守護者」最好的角色,好的關係是需要慢慢培養與溝通的,同理心在其中不可或缺,譬如:一同討論對於遺產分配可能產生的不公平;又或者父母對於不想連累成就較高的哥哥,而選擇犧牲一個長期失業的弟弟,當弟弟因為照顧父母影響自己身心與經濟狀態的時候,哥哥所要承擔的責任會是什麼?

 

對於照顧家人或是被家人照顧,這些手足風險包含了非常多的情愫,其中不乏非常為難跟不得已的苦衷,加上道德觀的譴責,雖然很多時候人們已經做了超出能力範圍所能及的事情了,依然得繼續概括承受,「關係界限」和「情緒勒索」的議題也在此顯露。

所以這不是心意多寡的問題,而是家庭結構性問題,如何讓手足風險成為我們的手足資產,誠心推薦你,從手足風險這本書找到你的新觀點。

 

書籍介紹:

手足風險:當我們慢慢變老,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,還是負債?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

【案例1】在爸媽的保護傘下長大的姐姐是個不折不扣的尼特族,如果有一天爸媽倒下了,已經結婚生子的我是不是該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?(藤田女士,47歲)
【案例2】嫁出去的姐姐幾乎不管老家的事,單身同住的我好像成了長女,爸爸的喪禮跟媽媽的照護都是我一手包辦……(塚本小姐,44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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